□ 赵启民
《风会吹开一朵花》全书分为五章,围绕青春成长、亲情友情与四季风物展开,以细腻笔触记录对生命与时光的感悟。书中既有青春期的自我剖白与生活的诗意描摹,也包含对抗外貌焦虑的成长叙事,如八年战痘经历最终导向自我接纳的内省过程。部分篇章如《父亲头上的雪》多次入选中考模拟题,通过校刊投稿、夜跑等具象场景,串联起个体心路历程与匠人精神的文化思考,文字兼具情感共鸣与实用价值,常以四季风雨为意象,隐喻生命历经挫折后的绽放轨迹。每一篇文章都闪耀着心灵的悸动与成长的温润,让读者找到共鸣。
最打动我的,当属作者的成名作《父亲头上的雪》,“那个冬天,雪好像下得比往年更大一些,父亲却在雪里忙活着。我想,那应该是他人生中最让他高兴的一场雪。我就是在那个下雪天出生的。”作者以自然界的雪开头,过渡到岁月漫上了父亲头上的“雪”,“那些雪花,好像再也拍打不掉了。那些风霜,也成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。”
还有作者写时光更迭,“他的身上,仿佛有了一个不会消失的冬天。可惜白发终不似雪花,一拍就散。可每当想起那天我拔掉的白发,我也在心里下了一场大雪。”落雪无声,又仿佛片片都落在了读者的心坎上。结尾也非常巧妙,前后呼应,让我想起曾写过的一首诗《舅父头上的棉花》——种了一辈子庄稼的舅父,最后头发像棉花一样花白。无论头上的“雪”,还是头上的“棉花”,在我看来都是一种对亲人的情感“留白”,无法抹掉。这样的共鸣,在情感与文字间来回交织,赋予人别样的精神力量。
来源:《内蒙古日报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