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 静子
近日,著名法学教授童之伟在社交平台发文反映,《宪法学》(第二版)内竟出现多个付费二维码,“一本47.8元的教材,中间设置46个收费点,每个收费点3元,”一时引发舆论热议。
(10月18日 《南方日报》)
高校教材以内附二维码的形式推出学习“大礼包”,既是出版行业的“常规操作”,也有助于延伸学生的“学习触角”,无可非议。
问题是,业内通行做法是免费开放电子资源。而这种被明码标价的“大礼包”,不免透露着过浓的铜臭气。尺寸教材,悠悠国事。须知,教材不同于一般的出版物,承载的育人价值、文化价值不容忽视。
再则,新旧有别的收费规则难逃“是否带有歧视性”的质疑。若是想要“解锁”教材里的全部电子资源,新书用户可凭封底处的防伪码“一码直达”、无需付费,而二手书用户付出的成本却是新书价格的数倍。
调侃归调侃,这一收费规则可能引发的真问题不能不引起重视。据调查,有73.07%的学生选择将闲置教材以废品回收或者直接丢弃的方式处理。新旧有别的收费规则,无疑会助推这种不恰当的处理方式,从而加剧教材资源的浪费。另据国家新闻出版署数据,近5年,全国中小学课本及教学用书、大中专教材、业余教育课本及教学用书的零售数量,平均每年约28亿册、金额超200亿元。这些教材若循环使用一年,节约费用可援建约4万所希望小学。在倡导绿色发展的大背景下,有关方面确实该认真思考如何承担起自己的社会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