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制问题
1985年我刚调入作协不久,组织人事处的邬舜梅叫我去她的办公室,她很高兴地通知我,说我的编制问题已解决,是一件值得祝贺的事。我说我不明白我的编制有什么“问题”,邬大姐说,小吴啊,你以前是工人编制,现在是干部编制啦,干部就是国家公务员啊!我不知好歹地说,我本来是工人阶级,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啊,现在我成了公务员阶级,成了社会公仆,顶多是“工人阶级一部分”,有啥高兴的!邬大姐说,小吴你真不懂事!
(摘自商务印书馆《夭折的记忆》 吴亮/文)
简单便是快活
我们身边有60亿人。但是,这一辈子,我们最多活在60个人中间。而让你至爱与至痛、至喜与至悲、至生与至死的,最多不过几个人。这几个人,才是你的世界。所以,更多的人,更多的事,你都不必去在意。在意得越多,就会沉陷得越深,就会纠缠得越久,就会被折磨得越苦。简单点,简单便是快活。
(摘自《没有一种痛是单为你准备的》 马德/文)
“比武”决出文状元
赵匡胤一次主持考试,出现了个难题。考生王嗣宗与陈识齐在御前争状元,争得脸红脖子粗的,各不相让。赵甚感为难,两人文章写得都不错,难分上下。看看左右大臣,意见也不统一。想了良久,赵武人本色使然,于是说:“要不你俩打一仗吧!谁赢了谁就是状元。”众人大感惊诧,没见过这么点状元的。赵匡胤话音刚落,只见反应快的王上去一巴掌把陈帽子打掉在地,急忙跪在皇帝面前道:“臣胜之。”赵龙颜大悦:“行,你就是状元了。”遂以王为状元,陈为榜眼。 (摘自同心出版社 《微历史·宋朝人》 赵家三郎/文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