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 胡一刀
近日,中山大学一万多名学子集体自助拨穗、火速礼成的新闻火了。有网友调侃,这是“全网最快的毕业拨穗”。
(7月1日 《南方都市报》)
如此操作,效率是真高,但这可能会让部分毕业生失望。毕竟,不少人心心念念要和校长来一张拨穗的合照。
但今天,大学动辄上万名毕业生同届,传统的逐一拨穗几乎不可能完成。当传统的仪式形式难以为继,大学面临的真正挑战,或许并不在于如何“完成”拨穗这个动作,而在于如何在规模化、标准化的典礼中,依然让每一个毕业生感受到“被珍重”的体验。
仪式的本质是赋予意义。拨穗的意义不在于“谁动了帽穗”,而在于通过这个动作传递一种信号:你学有所成,你的努力被看见了,你的未来被祝福了。只要这个意义能够被传达,当一万多名毕业生同时完成同一个动作,它构成了一种集体的、共振的仪式体验:所有人都在同一时刻完成身份的转换,这种“万人同步”的震撼感本身也是一种力量。
不容否认,当拨穗从“师长亲手为之”变成自己动手,那份师生之间一对一的温度确实被稀释了。一些校长超长待机拨穗之所以打动人心,正在于它保留了一种在规模化时代越来越稀缺的东西:个体被郑重对待的尊严感。
今年中山大学的毕业典礼还有一个特别的背景,高松校长刚被任命为北大校长,中大新校长尚未到位。校长缺位,传统的“校长逐一拨穗”客观上更难以实现。这或许也为“自助拨穗”增添了一层现实注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