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欢
清明的雨,淋湿了
父亲的山梁,母亲的房子
抵挡不住的四月的风,一阵阵
潮水般地涌上胸膛
田埂上的草又青了
河床边的花也开了
去年的燕子去了又回
沉睡的土地再也等不到
那个努力唤醒它的人
这个地方,我来一次
记忆的闸门便会重新开启一次
清晰的过往,故去的父母
终是把名字和年纪刻进了石头里
任它天荒地老,任它日起月落
倔强、顽强,不朽的石碑
一如他们生前,腰身笔直
在烈焰与暴雨中
坚守着这片从不屈服的山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