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邻船三人过来向张仲景表示谢意。那病人脸色还是黄黄的,但已不再感到难受了,他介绍自己姓王,另两位分别姓陈、姓李,然后恭敬地说:“谢谢先生昨夜救我危难,敢问先生尊姓大名?”
“在下姓张,名羡,南阳人氏。”张仲景为了不透露太守身份,便随意说了个化名。
“张先生是一位医师?不知要到何处行医?”姓李的那位询问道。
卫汛正要张嘴解释,被张仲景以手势制止了,笑着说:“我是一个读书人,略懂医理罢了。因向往湘江和长沙的风光,特意要到长沙走一遭。”
三人一听大喜,齐声叫起好来,姓陈的赶紧说:“我辈正是长沙的读书人,相约出来散散心,现正动身返回。先生到长沙,我们正好同行。”
三人执意邀请张仲景同乘一船。张仲景推辞不过,便搬了过去。开船了,三人和张仲景坐在一起,谈古论今,好不热闹。到了一段江面,江水碧波粼粼,两岸满是高达丈余的绿树,盛开着洁白的、淡黄的、粉红的、桃红的花朵,交相辉映,艳若彩霞。张仲景惊喜地指着江岸,刚要说什么,那位姓李的抢先地介绍道:“这叫木芙蓉,你们北方没有这种花吧?在百花凋零后,它不畏秋霜秋风,傲立枝头,色彩绚烂,多美呀!”
是啊,它不仅美艳好看,还能治多种病症哩!它的叶可作消肿解毒的外敷药,主治疮痈肿痛,兼疗烫伤;花可以作凉血止血药用。”
船在湘江中划行,又到了一处,两岸挺立着一丛丛竹子,高者如凤尾凌空,矮者似绿云铺地;有的置身平野,有的濒临水边。船行近处,可以看到竹干竹枝上有斑斑点点的褐色花纹。陈生故意问道:“张先生,你可知道这叫什么竹?”
“这叫斑竹。”张仲景微笑作答,“传说古代圣君虞舜巡察南方时病死途中,葬于这附近的苍梧山。他的妃子娥皇、女英寻找到这湘江边,不见夫君,恸哭不已,眼泪洒在这竹干竹枝上,就形成了这斑斑痕迹,所以这竹又称湘妃竹。”
“说得是,说得是,张先生对我们这里的掌故如此熟悉,真是博学多才。”王生赞叹道。
几个人就这样沉醉在湘江的美景里,说说笑笑,不知不觉就过了一天。船靠岸歇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,又逆水南行了。
(摘自《中外著名科学家的故事张仲景》,四川少年儿童出版社1995年4月出版,有删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