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朝初年的时候,有一次,朝廷举行科举考试,江南有一读书人赴京应考,因为他离家过于匆忙,没有来得及向老婆交代一些生活琐事,所以,他一到京城,就急忙给家中写信,这封信写了十几页,其中有这样一段:“……此次南来,归期未定。不在初一就在初二,不在初三就在初四……不在二十八就在二十九,为什么不写三十,恐有月大月小之分。此次南来,忘却一事,床下有棉鞋一双,若遇天晴之日,拿出来晒硒,拍拍打打,打打拍拍,以备天寒之用。此次南来,如若考中,我妻改为夫人,大小子改为大公子,二小子改为二公子,三小子改为三公子,余此类推。此次南来,如若不考中,我妻仍为我妻,大小子仍为大小子,二小子仍为二小子,三小子仍为三小子,余不繁赘。次南来,有一事放心不下,二小妹容貌尚好,对面王二麻子大有不良之意,要嘱咐二小妹少在门口张望,千千万万,万万千千。因时间关系来不及写草头的大写万字,就以方字去掉一点以代之。往日写信啰嗦,今日不再啰嗦,啰啰嗦嗦嗦嗦啰啰实在可恶……”
(摘自《教育导报》2.16 王吴军/文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