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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11月04日 星期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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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齿苋

  □ 钟国桦

  马齿苋,叶青花黄,根白茎赤,因叶片形似马齿,质地滑润如苋而得名。是乡村田野一种很常见的草本植物。村民们视它为非常普通的野草,不会多看一眼。

  岳父岳母搬到乡下老家之后,漫步于房前屋后、田边地角,倏然发现许多马齿苋,如获至宝,乐得合不拢嘴,经常出去拔回几把,或清炒,或凉拌,或做成各种馅料,包馄饨饺子包子。

  一次休假,我们回到老家,岳母特地用辣椒、葱蒜、麻油等佐料,做了一大盘马齿苋,酸酸辣辣,清香开胃。这是我第一次吃马齿苋,真想不到,这些极少被关注的野草,竟成了餐桌佳肴。

  岳母大学毕业后分配到市农科所工作,算是大半辈子与农作物打交道的城里人。她边吃边讲,马齿苋既是草,也是菜,是天然的有机绿色食品。别看它叶小茎脆,却饱含多种维生素,营养丰富。它趴在地面,无人关注,生命力极强,耐寒耐涝,自主生长。

  我住小区一楼,有块空地,也学左邻右舍,把它弄成两畦菜地。没多久,上面零零星星长出些马齿苋。平时只顾侍弄辣椒、茄子、苦瓜等蔬菜,没在意这些小东西,除草松土时,便把它们挖掉了。几年后,马齿苋却越来越多,呈势不可挡之态。尤其是夏秋季节,黄瓜、丝瓜、豆角等蔬菜,因干旱枯萎,马齿苋依旧青翠葱郁,生机盎然。

  我俯下身,静静注视着这些小生灵,内心油然生发出敬意:它们不怯于弱小,不屈于轻视,不择环境,不惧风雨,顽强生长,着实可敬可佩啊!

  我瞬即起身,索性把院外几棵长在草丛中、路边石缝里的马齿苋,小心取出,一起移栽到院中菜地,我要给它们一方自由生长的天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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