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 程启凌

　　没出息，都知道是不争气、不成功、没前途的含义。但“出息”一词，本义却跟经济有关。

　　早在汉代司马迁的《史记》中，“出”与“息”就已经连用。《孟尝君列传》记载，孟尝君田文门客冯驩代他去封邑薛地收租，“邑入不足以奉賔客，故出息钱于薛。薛岁不入，民颇不与其息。今客食恐不给，愿先生责之。”这里的“出”，是放贷的含义；“息”是利息。出、息实际上是两个词，因此还不能视“出息”为此时已成形。

　　而南北朝时期的《北齐书·苏琼传》，应该才是“出息”最初的出处：“道人道研为济州沙门统，资产巨富，在郡多有出息，常得郡县为征。”“出息”这里指的是经济收益。而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，“出息”都是这个“利息、收成”的含义。

　　但到了清代曹雪芹写《红楼梦》时，“出息”的能干、杰出、优秀的衍生义已经盖过了利息的本义。比如第二十三回，贾琏便依着凤姐的话，说道：“看来芹儿倒出息了，这件事竟交给他去管……”